
體育資訊4月25日訊 皇馬在本輪西甲客場1-1戰平貝蒂斯,皇馬死忠兼《阿斯報》主編龍賽羅在賽后發文,批評了主帥阿韋洛亞和大將姆巴佩:
忍無可忍
我在里奧鎮(科爾多瓦)目睹了阿韋洛亞的皇馬在過去幾個月里那場無止境噩夢的新篇章。我和120名會員球迷一起,緊盯著電視屏幕,懷揣著一份短暫而虛幻的希冀。這支皇馬模糊、老邁、連佩萊格里尼時代最差的貝蒂斯都無法擊敗,最終在第93分鐘變成了又一場徹底的失敗。
即便是維尼修斯那充滿精湛技巧的進球,也無法讓這個破敗、迷失、飄忽不定、毫無血性的球隊,延續聯賽冠軍之爭,他們已經徹底將冠軍拱手相讓給巴薩。貝萊林那個絕平進球,概括了這支球隊令人羞愧的無盡愚行。
就在阿韋洛亞決定讓卡馬文加和阿拉巴登場的那一刻,我就已經感到不妙。法國人就像是超人的氪石,而奧地利人則只是在虛度最后的告別時光。然而在流放地一般的替補席上,卻坐著兩位充滿勇氣和血性的青訓球員——卡瓦哈爾和勞爾·阿森西奧。
阿韋洛亞曾是位模范青訓球員,但總有一天他會向我解釋,他到底和那位贏得了六座歐冠的隊長、和一個在球隊需要時拼上自己健康、如今卻眼睜睜看著一個膝蓋破碎、行將退役的奧地利人排在自己(他充滿著馬德里主義的血性和激情)前面——的年輕人有什么過節?
最糟糕的是,皇馬正因為缺少精神領袖而失去身份認同感,而這種缺失最終會如今晚那樣令人沮喪和失望的結局來償還。
勞爾,永恒的隊長
在像這樣令人沮喪的夜晚,我想起了我們那位身背7號的永恒隊長的精神。我說的當然是勞爾·岡薩雷斯。正好在2010年的4月24日,他拖著一條傷腿——那次傷病后來讓他休戰了四個月才前往德國——依然能在拉羅馬雷達球場對陣薩拉戈薩時打入一球。
那是一個英雄般的進球,充滿了馬德里主義的驕傲。那種精神,我已經在這支沒有靈魂、沒有情感的皇馬身上看不到了。當我看到姆巴佩在第80分鐘離場時——我猜他受了重傷——這個記憶就浮現在腦海。
但我敢肯定,我們會看到他穿著法國球衣出現在世界杯上。在我那個年代,皇馬的球員得身體骨折了才會離場……
裁判,一如既往
以上所有嚴謹且理應如此的批評,并不能回避一個事實:裁判又一次執意用他們的判罰摧毀了皇馬球迷的任何希望,而這些判罰最終也影響了比賽結果。最后那次對門迪的犯規,以前被吹過很多次,但姑且可以算作是所謂的灰色地帶。
然而,毫無爭議的是,里卡多·羅德里格斯的手球犯規簡直太過明顯——因為裁判以貝林厄姆越位為借口是站不住腳的。那根本不是越位,因此VAR必須介入,明確一個事實:
一個張開手臂阻擋射門的手球,就算在新西蘭最偏遠的小村莊里,都是點球。裁判技術委員會似乎仍然停留在內格雷拉時代的陰霾中……
歷史上的今天
讓我們再次踏上時光機。4月24日給皇馬球迷留下了一顆歷史瑰寶。因為在1985年的這一天,球隊完成了對國際米蘭的一場偉大的歐洲逆轉。半決賽首回合,藍黑軍團在圣西羅以2-0的比分干脆利落地擊敗了我們。
我記得那天晚上在伯納烏,我和朋友還有父親在著名的“雞籠看臺”盡情享受,目睹了桑蒂利亞納的兩記世界波和米歇爾的一粒進球(3-0),確保了藍黑軍團的出局。
而同樣是4月24日,這枚硬幣的另一面發生在三年后的1988年。盡管本哈克的皇馬以6-0大勝貝蒂斯,從而奪得了連續第三座聯賽冠軍。但伯納烏卻冰冷而沮喪,因為我們剛剛在歐冠半決賽中非常不公正地被埃因霍溫淘汰出局。這種情緒上的低落,讓我想起了在拉卡圖哈球場經歷的一切。
獻給那些真正的馬德里主義者
盡管又遭遇了一次挫折,但里奧鎮——傳奇的馬蒂亞斯·普拉茨的家鄉——的皇馬球迷們擁抱著我,用他們嘶啞的嗓子唱起了我們的隊歌。他們,才是用心去感受隊徽的人。